接下来的两个月,对于西域的叶尔羌和吐鲁番各部而言,如同坠入永无止境的血色梦魇。
明军一改往昔稳扎稳打、步步为营的策略,从哈密卫、赤斤蒙古卫、沙州卫等多个方向,数万大军如决堤洪水般汹涌西进、北出。
小股的明军骑兵,往往只有数百乃至数十骑,便敢凭借火器精良、一人双马甚至三马的优势,深入戈壁草原近百里,专寻敌踪。
遇到小部落,直接冲杀,不留活口;遇到叶尔羌的巡哨或小股部队,更是如同饿狼扑食,不死不休。
大队的明军步骑混合兵团,则以新式野战炮开路。
遇到抵抗稍强的城堡或聚落,根本不屑于劝降,直接以绝对火力覆盖,将之夷为平地。
然后再以排枪和刺刀方阵推进,刺刀见红,寸草不留。
投降?
可以!
但必须是在明军发起攻击之前,放下刀枪,交出战马,男人排队接受甄别,女人孩子集中看管。
一旦刀兵相见,便是死局。
凡是举过刀、拉过弓的,一律格杀勿论。
有些城堡负隅顽抗,攻破之后往往鸡犬不留,连拴在桩上的骆驼都被补了一刀。
吐鲁番部首当其冲。
他们本就在大明与叶尔羌之间,此刻面对明军不分青红皂白的毁灭打击,几乎毫无还手之力。
许多部落连求救的信使都来不及派出,便被狂飙突进的明军铁骑踏平。
残存的部众哭喊着向西逃窜,将“明军疯了”的恐怖消息传播得更远。
不到一月时间,吐鲁番全境平定。
但明军却脚步未停!
叶尔羌汗国东部、北部边境的城堡和绿洲,同样在明军的怒火下瑟瑟发抖。
守将们试图组织抵抗,但在明军不要钱的火力面前,脆弱的防线一触即溃。
今天还在城头耀武扬威的伯克,明天就可能被明军的炮弹连人带马一起送上西天。
短短四十日,整个西域就打成了一锅粥。
鲜血染红戈壁,硝烟遮蔽烈日,乌鸦成群盘旋,啄食无人收殓的尸骸。
而韩雄飞亲统的两万精锐铁骑,一人五马,轮换疾驰,舍弃辎重累赘,千里奔袭,日夜兼程,直插叶尔羌都城。
年底?那是陛下给的期限!
若是等到年底才拿下叶尔羌,那他这个西军大都督,就真的是个废物了。
这般欺君辱军的蛮夷可汗,若撑不过今夏。
他韩雄飞,便自刎谢罪!
这一仗,不为土地,不为财富,
只为那一句——
“西军无人?”
血债,必须血偿。
天威,不容轻侮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