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才刚分别，今天有巧遇。
一天之内遇到两次，这可以算很有缘。
与他进步青年的这一个身份有缘。
今天，白杨并未将移魂大法再一次用在他身上，毕竟有后遗症，不能多次使用。
再者，方汉州也是我党地下组织人员。
说不定白杨今后还会与之打交道。
这一点几乎百分百。
方汉州在魔都，而魔都又是远东第一个情报市场。
未来，白杨也会去魔都闯一闯，亦或者是潜伏！
方汉州问他话，都是在话里不经意的问出，对他身份的了解。
有问有答！
白杨做到了这一点，但大部分的话都是善意的谎言。
白杨捏造的进步青年的身份。
顾长歌，在孤儿院长大。
之前是金陵大学的数学系的学生，因为中日开战，金陵这边的所有大学被党国强制性的要求撤往大后方山城，金陵大学也不例外。
只不过白杨没有跟着一起撤离，而是选择留下来。
白杨的话里没有一句是真的，但对方汉州来说都是真的。
期间，白杨也问了方汉州。
询问他是不是遇到了小鬼子的逮捕，方汉州摇摇头没回答。
方汉州对他的回答，也不会说真话。
也可以说，两个人都在“说谎”。
只不过白杨知道方汉州的真实身份，知道他的身上的秘密，以及他这一次来金陵的任务。
反观方汉州对白杨一无所知。
就算白杨亲口跟他说的，也是善意的谎言。
或许是知道白杨是金陵大学的学生，方汉州的警惕性放松不少。
聊了很多，但也没说到正题上。
方汉州是我党的地下组织，不可能对任何人透露。
一次不失尴尬的聊天在进行...
等方汉州看到中统的人相继走出饭店，这才起身告辞，道：“顾小友，他们离开了，我也先走了，不打扰你。”
“方先生，没关系的，要不你跟我凑合一晚？”
“不用了，我还有事情要办。”
方汉州笑着拒绝。
走到门口，他突然说道：“顾小友，要是日后去了魔都，可以去济仁大学找我！”
“后会有期！”
话落，他打开房门，看向外面，确定没人之后，他才走出房间。
白杨没阻拦，盯着他走下楼后，在走到窗户边看着大门口。
良久，他都没看到方汉州离开饭店。
“哎...”
白杨叹息一声，也没去管。
扣扣扣！
就在这时，敲门声传来，方汉州的声音也随之传来：“顾小友，开一下门。”
这是...中统的人还没离开。
撤离饭店，只是晃一晃。
白杨开门让方汉州进来，问道：“方先生，怎么了？”
“没事...”
方汉州牵强的笑了笑，道：“顾小友，我今晚能在这借宿一晚吗？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
白杨没拒绝，这正好可以好好的跟他聊一聊。
真正的目的是让方汉州熟悉一下他，等他日后去了魔都，方便联络。
在遇到方汉州，确定他还继续待在魔都后，白杨就已经对今后“潜伏”魔都这边开始规划。
方汉州是其中一条线，但不是唯一一条。
一条线，不符合他的身份。
多条线发展；
更甚者，他可以有多个身份。
与方汉州的联络身份是进步青年顾长歌！
至于其它的身份，到时再说...
毕竟计划赶不上变化，真到那时候也来得及。
聊着聊着，不知不觉中到了十二点。
与此同时，系统签到准点到来。
【叮...签到第43天，获得亲和力+9！】
白杨：“...”
这又是什么样的奖励。
亲和力+9
白杨第一时间询问系统：“系统，不解释解释？”
【字面意思——与人亲近，愿意接触的力量！】
“就这？”
这一次系统没回答。
白杨也只能接受这样的回答。
亲和力，正如字面上说的一样，的确是与人亲近、愿意接触的力量。
亲和力+9，也就意味着他与任何人交谈、交好，都会增加9个点的亲和力。
他也只能这么理解。
这样的理解，也是一般系统的解释、概述。
他的理解没错。
亲和力，这也是第一次出现。
有亲和力，那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