瞎子叔儿伤在眼睛,不只是没了眼睛,头疼起来生不如死,是钱爷的药让他觉得活着也不是那么艰难。”
林叶说“瞎子叔儿临终之前对我说,以后若有事,你也可以找钱爷,他说钱爷人丑心美。”
林叶继续说“我去找过钱爷,他救了我一命。”
庄君稽沉默片刻,抱拳“明白了。”
林叶回礼“抱歉了。”
庄君稽道“不必抱歉,若换我是你,也一样。”
他扶着桌子起身。
“这事青鸟楼不管了。”
他说“插手恩义之事,阻拦恩义之行,还是上下两代的恩义,管这事会让我遭雷劈,我怎么死都行,遭雷劈不行。”
灵山奴扶着庄君稽起身,一脸的遗憾,又一脸的不敢,他问林叶“那你还给二当家治病吗?”
林叶道“我每天天黑之前,都在严家武馆。”
庄君稽“去你家吧。”
林叶“嗯?”
庄君稽说“这云州城不只是有青鸟楼,我曾经喝过七十二碗酒,去你家里比较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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