咸阳城这几日来,家家张灯结彩,整座城市都是一片喜气。林
只因秦国的长安君已经定好了日子,将会在三日后与阴阳家的东君大婚。
为了让长安君大婚的这份喜庆能够让更多的人感受到,秦国宗室大开方便之门,给这咸阳城中许多户人家都是送去了酒食。
每家每户都得了恩惠,自然都是诚心赞扬这次长安君的婚礼。
就在这婚礼前夕做着最后的准备时,在外游历超过半年之久的妃雪阁众多舞女们,也是从燕国赶回了秦国,在长安君大婚前回到了咸阳中。
雪女在回到咸阳后,第一时间就是去了自己和师傅妃雪的居所。
年已四十的妃雪此时正在家中做饭,见到雪女回来,就是神色惊喜道:
“雪儿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?也不提前找人通知我一声。”
妃雪满脸笑意的埋怨了雪女几句,然后就是招呼道:“雪儿还没用晚食吧?来陪我一起用饭。”
“师傅!”
自从懂事以来,雪女就几乎没有离开过妃雪,如今有近半年没有见到师傅,雪女就如同是游子归家见到了母亲,心中激动之下眼角含泪,立刻扑了上去。
见到雪女情动,妃雪神色柔和,搂住了她娇软的体,轻轻的拍着雪女的背道:“你也是个大孩子了,怎么还是和过去一样爱哭。”
雪女完全没有在外人面前的那份清冷,嗔道:“哪里有爱哭,也只有在师傅面前,我才会哭出来。”
在许多认识雪女的人眼中,她就如那冰雪中的女神,不苟言笑,清清冷冷,不要说是哭了,就连感情都似是被冰封。
但只有妃雪知道,自己这个如女儿般的弟子,她内心深处有着属于自己的火热和炽烈的情感。
雪女擦了擦眼角,她仔细打量了妃雪几眼,但见此时的妃雪穿着一身妇人的装束,眼角也已经有了岁月的痕迹。
或许是多年的劳心劳力,在年轻时也是明艳动人的妃雪,此时看上去要比真正的年龄更苍老一些。
不过相比于过去,雪女知道妃雪的身体其实已经好了很多,她如今面色红润,精神头极佳,不像是过去那样一副病,似是随时可能撒手人寰的样子。
“我半年不在咸阳,师傅过的怎么样~?”
雪女关切问道。
妃雪摇了摇头笑道:“还能怎么样,日子也就这样一天天的过,见着雪儿你如今长的这般漂亮美丽,我啊也是放心了。”
“好了,先不说了,要不一会儿饭都糊了。”
妃雪去了厨房继续忙活晚餐,雪女则是在一旁给她打下手。
雪女因为家道中落,并不是那种五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,从小就在妃雪的教导下学会洗衣、做饭等等。
师徒两人合力,没多久就是做了一顿丰盛晚餐,就着烛火一边吃一边聊。
雪女给妃雪讲了自己在五国间的游历,说着自己的所见所闻。
其余几国都是大体略过,只有在说到燕国时,雪女认真了一些。
“我在燕国见到了燕太子丹,他在知我加入了墨家后,对我倒也尽心招待,不过燕丹却并不知道巨子尚在人世,他却是以为巨子已死。”
“如今墨家内部一片混乱,作为巨子的弟子,又无人知道燕丹的背叛,他此时在墨家内部很有威望,以为巨子报仇的名义聚集了一批弟子。
“若在这样下去,恐怕他真可能成为新的巨子,将我墨家带入万劫不复的境地。”
“巨子既然还活着,为何不主动出面诉说燕丹的背叛?”
雪女神色忧虑,她对墨家的感情其实不深,但是妃雪对墨家感情却很浓厚,因此雪女也是爱屋及乌,对墨家的前途很关心。
妃雪见着雪女疑惑不解,她想了想后,决定告诉她真相。
“实际上这里面有君上的要求,也有巨子自己的意思。”
“燕丹的背叛也出乎了巨子的预料,而巨子在很早就收了燕丹为弟子,他对墨家极其熟悉。‘
“墨家中到底有多少人是燕丹安插的人手,巨子也难以找出。”
“因此巨子才是假死,就等着燕丹把那些自己安插的人手主动的唤出,巨子才能以雷霆之势将墨家内部的不稳定因素解决掉。”
雪女听着妃雪的话,她张了张嘴,最终却什么都没说。
在雪女印象中,六指黑侠为人侠义,仗义疏财,性情豪爽。
但是雪女怎么也没想到,六指黑侠竟然也有这样的权谋手段,这和六指黑侠给人的印象完全不符。
妃雪见着雪女的表情,就是猜到她在想什么,笑着道:“,是不是觉得巨子和你想象中的有些不同?”
雪女先是点头又是摇头:“是和我想象中的不同,不过我在外游历这段时间,见到了各国的达官显贵,却也知道这世界并不是非黑即白。”
“我也理解了为何巨子会极力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