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黧接回来,心里莫名紧了一下。
大黧和青鸟听见动静,也停下调息,好奇的凑了过来。
少黧低头看向信纸,刚看了开头两句,耳朵根就猛地烧了起来。
她咬住下唇,捏着信纸的指节有些发白。
这该死的凡人,这些东西也是能写下来的吗?
信里的文字直白又缠人,字句间滚烫,比热恋里的情侣还要黏腻。
没记错的话,他们是主仆关系,不是情人。
应、该、不、是、吧?
思念的话铺了满纸,少黧能理解,她对自己的容貌有数,迷倒个把凡人确实不难。
问题是,江宇把那些只有两人独处时才有的私密细节也写了进去。
写得详尽,画面感强得让她头皮发麻。
那些游戏,那些知识,她的那些小癖好......
少黧想把信纸抢回来揉掉,手刚动,旁边伸来一只手,先一步把信纸抽走了。
是大黧。
她拿着信纸,眼睛还盯着上面,嘴里嘀咕。
“抢什么?我还没看完呢……”
大黧一边看,一边化身好奇宝宝,她的性格与沉睡前完全不一样了。
傻乎乎的,比曾经的自己还要蠢。
少黧知道,那次飞星灾祸,除师父外,大黧付出的最多,受到的伤害最深。
她能感知到姐姐神魂的残缺。
“鳌山峰顶上看繁星,看日出,为什么去了好几次没看到,是天气不好吗?”
“观景台上你们两个掉下来那次,接下来怎么样了?”
“汽车是什么,是不是和马车差不多?”
“你们为什么要把汽车停在闹市里,是被那些叫卖的商贩堵住路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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