艰难地转过头。
身后,是恒我。
恒我的眼神冰冷,脸上带着比师父肆意百倍的疯魔,手里握着的盈亏,刃身已经完全没入太阴的身体。
太阴脸上,眼眸中,终于出现了和西王母一模一样的表情。
也有些许不同,她的难以置信里,比西王母多了几分愤怒。
“你……”
恒我没等她说完,握紧异兵,指尖猛地一旋。
盈亏翻转,月刃在太阴体内绞动一圈,随即收紧,直接将她拦腰斩断。
上半身和下半身错开,鲜血迸溅。
太阴的身体缓缓滑落,脸上还凝固着那未说完的话。
恒我这才开口,声音很平,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。
“我什么?”
她低头看着太阴那尚未完全失去神采的眼睛,脸上是前所未有的舒爽。
连续拿下五杀时都没这么爽!
“西王母蠢,三青鸟蠢,你也聪明不到哪去。”
顿了顿,似乎在回忆什么。
“师父,有人曾经对我说过,契约这东西靠不住,最多能用来当底线,不能当底牌。”
她嘴角弯了弯,露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。
“原来这个道理,你不懂啊。”
海风吹过,卷起浓烈的血腥气。
远处,江宇依旧站在他精确计算过的距离之外,看着这边,依旧什么都没做。
西王母倒在血泊里,胸口和丹田两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。
她偏过头,看着不远处同样躺着的太阴,拦腰断开,上半身和下半身错开两尺多远,血染红了礁石。
两人对视一眼,眼里都是苦涩,她们甚至不知道自己怎么输的。
那么问题来了,谁赢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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